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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藏医星算学家强巴赤列
文章出处:   发布时间:2005-11-19
      强巴赤列,1929年生于西藏拉萨,他出生于书香门第、藏医世家。1936年开始在拉萨读私塾。1937年,一面读书,一面当哲蚌寺的挂名喇嘛。1941年,入拉萨藏医星算院(藏名“门孜康”今西藏自治区藏医院)学习藏医、星算、藏文文法、诗词、藻语、正字法等。1950年毕业后,在拉萨开业当民间医生。1953年参加革命。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干部学校社会教育班任藏文教师。1956年任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青年联合会办公室副主任,同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59年3月,以军事代表身份参加接管拉萨藏医星算院的工作,5月任拉萨市南城区区长。1961年5月,被调回藏医星算院,任副院长。1962年,当代藏医、星算大师、藏医星算院院长钦绕罗布逝世(1883—1962年)强巴赤烈接任院长之职。1980年6月被评为主任医师。随后又评为国家级专家、全国优秀院长。
   强巴赤列先后担任中华医学会西藏分会会长,西藏天文星算会副会长,《中国医学百科全书.藏医分卷》编委会副主编,自治区科学学会副会长,自治区科协副主席,《中医年鉴》编委,第二届全国医史学会委员,中国民间中医医药研究所开发协会理事,第六届全国人大代表,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委员。西藏自治区卫生厅副厅长,西藏自治区藏医学院院长,西藏自治区藏医院院长,1991年5月他担任中国科协副主席、学部委员。
   强巴赤列能成为一位学识渊博,造诣精湛的藏医、星算理论学家和实践家,是和他的家庭影响分不开的。他的祖父多吉坚赞是一位传奇式藏医、星算权威。多吉坚赞老先生是藏医院第一任院长钦绕罗布的老师,当时的噶论和大喇嘛得了病,都来求他医治。
   强巴赤列的父亲也是一位会采药制药、诊病的著名民间医师,曾任原西藏地方政府官员名仁召去的保健医生。为了使强巴赤列继承祖业,强巴赤列的母亲拒绝了别人劝他申请留宫的建议,毅然将他送到藏医星算院,请求院长钦绕罗布收留他做徒弟。
   钦绕罗布院长立誓要把自己从多吉坚赞那里学来的本领全部传授给他。在钦绕罗布和其他著名藏医、星算专家和悉心指导下,经过9年的刻苦攻读,强巴赤列终于成了一个理论基础扎实、实践经验丰富的医生和星算学家。受到了同行和社会的一致推崇。   
   在十年动乱中,藏医、星算被当做“封建迷信”的“四旧”加以破除,大量典籍资料、书版被毁,强巴赤列也被迫靠边站了。当时,他清醒地意识到,若这样长期下去,则藏医、星算这两种祖国文化宝库中的珍贵遗产定会遭到灭绝。为了挽救藏医、星算,使其免遭毁灭,他便冒着风险,毅然拿起了笔,开始著书立说。在几乎没有资料可供查阅的情况下,他凭着惊人的记忆力和顽强的的毅力,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写出了《藏医基础》、《生理学》、《病理学》、<<药理学>>、<<诊断学>>、<<内科学》、《外科学》、《五官科学》、《妇科学》、《儿科学》、《方剂学》等11种教科书,约22万多字。这些教科书深入浅出,简明既扼要地阐述了藏医的理论和临床经验,在使用中受到了教师和学生的普遍欢迎,收到了良好的效果。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卫生局很快把这些书正式出版发行。青海、云南、甘肃、四川等地的藏医教育机构也纷纷将这些书列为正式教材,内蒙古的蒙医学校将这些书列为参考书。1985年成立的西藏大学藏医系,1989年成立的藏医学院,把这些教科书列为必修科目。使用过这些教科书的学生,一批又一批地毕业分配到各地,并绝大多数成了藏医事业的后继骨干人才。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后,强巴赤列更加焕发了青春。他在搞好党政工作、参加各种会议、接待国内外来宾等繁忙的工作之余,仍然夜以继日地笔耕不辍,有时甚至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迄今,强巴赤列以发表的专著、译著、论文约30多部(篇),近100多万字。他的每一部著作都对藏医、星算的理论有所创新。例如:以他为首编著的80幅藏医学彩色挂图(共有4700多张细部照片,23万余字),被誉为“国内藏医界第一部医学教学彩色挂图”。这些挂图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译成藏汉和藏英文,与广大读者见面,它将帮助读者具体,生动地了解藏医学各方面的情况。此书先后获“中国图书奖金奖”,西藏“自治区科技进步奖”一等奖,中国医史文献图书评比金奖,“中国中医药博览会”金奖,首届全国优秀医史文献图书及医学工具书金奖等。他于1980年所著<<论述部形象论记与(四部医典)》获首届全国优秀医史文献图书及医学工具书铜奖。1984年所著“《四部医典》形象概论”,“<<四部医典》后续部形象论记”,对于提高广大藏医的理论水平和增强阅读《四部医典》原著的能力,都起了很大的作用,被藏医界推崇为“填补空白之作”。
   1978年强巴赤列参加了西藏大学者桑杰加措于1703年所著《西藏医学史》的翻译工作,1981年他写出了《藏医历史人物传记》一书,为1703年以来200多年间,西藏、青海、甘肃、四川等地的著名藏医专家立传,完成了古人未尽的事业,而且他在这部书里引用了大量确凿的史料,证明藏医产生于公元前4世纪,而不是产生于公元4世纪,把藏医的历史,向前推延了800多年。这在藏医史的研究上,显然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他的这一重要的成果,已经得到了国内外学者的认同。此书又获首届全国优秀医史文献图书及医学工具书优秀奖。
   藏医最重要的典籍当推<<四部医典》。但是,关于这部书的作者,历来有争议,国内外不少学者认为是印度传入西藏地区的。1984年强巴赤列在编写<<中国医学百科全书?藏医分卷》时,为了澄清这一问题,翻阅大量资料,终于找到了两处可靠的根据,说明这部书并不是从印度传来的,而是8世纪时的藏医巨擘老玉妥、云丹贡布所著,从而解决了这一历史悬案。强巴赤列的结论也被两位西德的学者所证实。他们来信说,在他们研究梵文(印度古文宇)的过程中,并未见到过<<四部医典》这部书。,    从传统来讲,藏医和星算是不分家的,所以,强巴赤列在星算方面的造诣,也很高深。1972一1974年,在他被调动天文历算研究所去编写时,曾著有<<天文历算简史及几年来天气预报工作经验》一书,深受藏族群众们的好评。最近,藏医院的天文星算研究所在计算藏历第17绕迦的年代时,在某一个公式上遇到了困难,强巴赤列便把他在老院长钦绕罗布指导下计算藏历第16绕迥时的手稿找来供大家参考,解决了这一难题。
   为了使藏医、星算事业更好地为“四化建设服务,为建设团结、富裕、文明的新西藏服务,强巴赤列倡导采取了很多措施。从1979年开始,抽调专门人才、成立了图书资料抢救小组,负责搜集、整理、复制、抄写、绘制、雕刻书版等工作,如今藏医院已有了一个保存各论著700多种的资科室,该室印的图书除本院使用外,还供应区内外有关单位。他加强和重视科研工作,几年来藏医藏药的研究工作进展很大,完成了许多国家、卫生部、自治区级的科研项目,在药厂增设了现代化、机械化创造了条件,还生产补血糖浆、止咳糖浆和感冒冲剂等新剂型。谈到藏医院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时,人们都赞扬党的政策好,同时更加称赞强巴赤列院长为此付出的辛勤劳动。
   为了继承和发展藏医学这门古老而又实用的科学,更好地为人民的健康事业服务,强巴赤列又开始了新的拼搏,开始撰写一部《藏医藏药目录学》,用他的话来说是“为后人留下更多更好的精神财富”。他正在用实际行动实现自己的诺言。
   自治区藏医院研究所提供资料,德吉翻译、整理。